祀没有立刻回答。她埋着头,好半晌才闷声说:“黍,我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十二楼五城。”祀的声音很轻,“梦到我还在那个容器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心跳。”她停了停,“我那时候想,要是有人能听见我的心跳就好了。后来我真的听见了。”
黍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没有打断她。
“你说它有心跳。”祀说,“我就当真了。”她抬起眼,看着黍,那双亮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我当真了千年。”
祀沉默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不会回答,才听见她闷闷地说:“……还差一点。”
“那姐姐再填。”
“……黍。”
“嗯。”
“你以后,每年都来。”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固执,“少一年都不行。”
“好。”黍吻了吻她的耳尖,“年年都来。”
窗外的霜还在落。祀忽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黍胸口,闷声说:“黍,我明天回去,明天一早就走。”
“嗯。”黍说,“我送你。”
“……不用送。”祀的声音闷闷的,“你睡你的。”
“嗯。”黍应着,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再躺一会儿。还能睡两个时辰。”
“……黍。”
“嗯。”
“霜降以前,你真的会来吗。”祀的声音闷闷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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