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隔着两道裂口相贴,又热又滑,每一次错动都像有一簇小电流,从相贴的地方窜出去,一路麻到指尖。
祀的喘息碎成一截一截的,她把脸埋在黍颈窝里,闷声说着“慢、慢一点”,腰却不自觉地跟着黍的节奏,一下,一下,越贴越紧。
黍的膝盖轻轻抵进去,把那道缝隙撑开一点,又合拢一点。两人同时颤了一下,水声黏腻,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连尾巴都……”
“嗯。”黍说,“姐姐哪儿都会。”
“黍……”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这里、这里也要……”
“嗯。”黍说,“这里也要磨一磨。”
“不是……”祀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是说……你、你这个人……”
“我怎么。”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磨人。”祀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磨得人心里头,又痒,又慌。”
磨到后来,两个人都没了力气。
黍翻身躺平,祀顺势靠进她怀里,两个人并排躺着,胸口起伏,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霜还在落,屋里却热得发烫。
黍伸出手,十指与祀的十指扣在一起。祀没有抽开,反而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手指。
谁也没有看谁。但两只手都握得很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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