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挪了过去,分开腿,跨到黍脸上方,又低下头。
两人叠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姿势。
祀的唇齿正对着黍那片刚被她撕开的白丝裂口,黍的唇舌,正对着祀腿间那道湿透的黑丝裂口。
龙尾和那条如云的长尾在两人身侧绞成一团,一白一墨,谁也分不开谁。
“黍……”祀的声音闷在黍腿间,“你、你让开点……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黍的声音带着一点笑,从祀腿间传上来,“先前让你认路,这回,教你认味道。你学封妖学得那么快,学这个,更快。”
黍的舌尖先动。
她贴着那道裂口,从下往上,慢慢舔过。
祀“唔”了一声,腰一下子软了,几乎要瘫下来。
黍伸手扶住她的胯:“坐稳。该你了。”
祀咬着唇,低头。
那片撕裂的白丝底下,是黍同样湿透的软肉,颜色淡,带着一点潮红。
她咽了咽口水,学着黍方才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黍“嗯”了一声,腰轻轻颤了颤。
“……这样?”祀抬起头问。
“轻了。”黍的声音哑了一点,“再往里一点,沿着那道缝,往上。”
祀低下头,照着做。
她的舌尖笨拙,却学得极认真,像在记一道要紧的术式。
黍被她碰得呼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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