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的脸烧得更厉害。
她低下头,指尖在黍身体里慢慢地转着,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在学一件很要紧的功课。
黍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抓紧了祀的肩膀,声音低下去:“……小祀,再快一点。”
“你刚才不是说要慢吗。”
“刚才是教你。”黍的声音带着一点被逼到角落的喘息,“现在,姐姐想要。”
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还是慢的。
黍忍不住重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往里送:“这里……对,就是这儿。你转得慢一点,它会更想你。”
祀听得认真,眉微微蹙着,像在记一件要紧的术式。她学得极快,指腹每转一圈,黍的呼吸就乱一分。
“黍。”祀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你教别人也这么教吗。”
“……没有别人。”黍喘着气,“只有你。”
“那……”祀的指尖又往里探了一寸,学着黍刚才的样子,指腹抵住那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是这么教吗。”
“……是。”黍的呼吸乱得厉害,“再、再重一点……”
祀却没有立刻动。她抬起头,看着黍的眼睛,认真地问:“重一点,是重在这里,还是重在这个劲儿。”
黍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了。
她握住祀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又压了压:“重在这个劲儿。力道要沉,但要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