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隔着一层黑丝,抵在腿根,震动一下比一下密。
她的膝盖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最后索性把脸别到一边,梗着脖子:“……你推。谁怕谁。”
黍笑了一声,把档位又推高了一格。
祀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榻上滑了半寸。她撑着床沿,指尖把布料攥出一团皱,嘴里还硬撑着:“……还、还行。”
“嗯,还行。”黍说,“还有更上面的档,想试吗。”
“……六姐!”
她这一声又急又恼,带着一点被逼到墙角的意味。黍这才不紧不慢地把档位推回低档,隔着黑丝抵着,没有再动。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被逼到角落的恼意,“你到底要干什么。”
“让我好好看看你。”黍说,“看好了,才好往下走。”
“谁要你管!”
“嗯,不要我管。”黍应着,手却没收回,跳蛋贴着那片薄薄的黑丝,慢慢打着转,“不要我管,那你自己说,要我停吗。”
祀咬着唇,不说话。
跳蛋转了两圈,她又咬着唇,还是不说话。
黍也不急,就那样慢慢地转着,转得祀的呼吸越来越乱,龙尾越缠越紧,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攥着黍的衣摆。
“……”过了很久,祀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黍弯了弯嘴角。她把档位又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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