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顺着小腿内侧的袜线往上滑,过了膝弯,到了大腿内侧。
黑丝在这里绷得最紧,指腹压过去,薄薄的织物陷下去,底下透出暖融融的肤色,压出一点细密的皱。
祀的呼吸顿了一下:“六姐,你摸哪儿。”
“看看。”黍说,“哪里最怕碰。”
“……你倒是会挑地方下手。”
话是这么说,她的腿却没有并拢。黍的指腹在大腿内侧停了停,又沿着袜线往下退回去,从脚踝重新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发紧,“你到底要看什么。”
“看看你这一路过来,有没有好好吃饭。”黍的指尖停在膝弯,“瘦了。这边以前有一圈肉,现在没了。”
“……你倒记得清楚。”
“记得的。”黍说,“你刚醒那年,跟着我在地头蹲了三天,饿得直咬指甲。我那时候跟你说,脚底要暖,走夜路才不会着凉。你记到现在吗。”
祀没说话。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龙尾在身后慢慢地卷起来,缠上了黍的小腿,一圈,又绕一圈,像某种无意识的依赖。
黍的指尖没有停在大腿根。
她往后探了探,抚过祀尾椎处的鳞片,那里比别处更细更软,像刚换过的一层新鳞。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龙尾“唰”地一下从黍的小腿上松开,又慢吞吞地缠回去,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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