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偶尔迸出细小的火星,在黑暗中短暂亮起又熄灭。
清宵的肩膀渐渐放松,身体也极轻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不是刻意的亲近,更像是在漫长的倾诉之后,终于允许自己借用一点他人的温度。
“你的伤……”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还疼吗?”
林晚摇头。
“不疼了。你缝得很仔细。”
清宵的目光落在他肩背的位置,像是透过布料看见了那些被真丝固定住的伤口。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蜷起,又松开,最终反握住他的手指。
“以后……少用一点力。”她说。
“护你的时候?”
“嗯。”
这个简单的字落下后,两人都沉默了。
可这沉默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冷。
它变得柔软,带着刚刚被分享过的、属于过去的重量,也带着此刻彼此靠得很近的、属于现在的温度。
清宵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极慢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把自己刚刚说出的那些旧事,一点点按进两人之间新的空隙里。
感情在这一夜,明显地深了一层。
不是因为誓言,而是因为她第一次把过去的门打开了一道缝,而他安静地接住了所有漏出来的光与暗。
互相关怀也因此变得自然——她开始主动问他的伤,他开始在她话音落下后,把更多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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