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上的空气因为被清理过而显得格外干净。
清宵把古琴重新收好,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坐在原处,看着远方的云海,像是在听什么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林晚终于走上前。
脚步很轻,停在她身侧不远的地方。他没有问琴音的含义,也没有提魔气是否已经散尽。只是把自己的披风解下,轻轻盖在她肩上。
清宵侧过脸,看他。
“冷。”他只说了一个字。
清宵没有拒绝。
她任由那件披风落在自己肩头,指尖在琴囊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片刻后,她低声说:“刚才的琴音……你听到了。”
“听到了。”林晚回答。
清宵点了点头。
她没有解释那琴音里藏着什么,他也没有追问。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站在山崖上,一个坐着,一个立着,中间隔着被清理干净的空气,和刚刚滋生的、还不敢被命名的情感。
职责依旧在。
封印大阵还在更北方,山河的存亡依旧压在肩上。
可就在这相对安全的山崖上,在她独自抚琴、飞剑无声旋转的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已经从职责的缝隙里,悄悄探出了头。
林晚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会把这一幕记很久。
记很久她盘膝而坐的样子,记很久琴音清冽如雪的冷意,记很久那些飞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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