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湿发拢到一侧,用布条继续擦过自己的后背。
动作比刚才稍慢了一些。
擦到肩胛附近时,她的手指顿了顿——那里有一道极浅的旧伤,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随即继续往下。
清洁结束后,她重新穿好衣袍。
布料贴上微湿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凉意。
她把头发简单挽起,用剩下的清水又洗了一次手,才朝林晚的方向走回去。
脚步很稳,神情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可耳尖还残留着一点被风吹出的薄红。
林晚把准备好的干布递过去。
“擦擦手。”他说。
清宵接过,指尖在触到布料时极轻地碰了他一下。那触碰短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让两个人都微微静了静。
“谢谢。”她低声说。
这是这几天里,她第二次主动道谢。
林晚没有接话。
他只是把自己的位置又往旁边让了让,让她能更靠近火堆一些。
清宵在他身边坐下,把湿发彻底散开,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点点吹干。
发丝在她指间滑动,偶尔会扫到他的手臂。
她没有避开,他也没有抽回。
夜色渐渐漫上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比前几日更柔软了一些。
清宵的清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少许,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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