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确的晨昏,只有风声的强弱,和天光偶尔从裂开的石缝间漏下的、灰白的亮。
他们在这里停留得比预想更久。
林晚的伤需要时间,清宵的灵力也在不断被消耗。
共同求生成了唯一的节奏——找水、觅食、清理可能被魔气渗透的角落、在夜风最烈时靠在一起维持体温。
情感就在这些重复的动作里,缓慢地、几乎不被察觉地往前挪动。
清宵会弹琴。
不是每天,只在她判断周围暂时安全的时候。
古琴被她小心地放在相对平整的石台上,弦音起时,整片废墟都会静下来。
那琴音依旧清冷,却比最初多了一丝极淡的温度,像是被这荒寒之地一点点染上了尘埃。
林晚总是在她弹琴时,安静地守着。
他不会坐得太近,也不会刻意避开。
只是找一个能同时看清她与四周的位置,把长剑横在膝上,呼吸放得很浅。
有时琴音会持续很久,他的伤口会隐隐作痛,他却很少移动。
只是偶尔在她指尖微微发颤的时候,把准备好的清水轻轻推到她手边。
有一次,琴音忽然断了。
清宵的手指停在弦上,眉心极轻地蹙起。
她催动剑意的次数太多,体内的灵力已经见底。
林晚看见她的脸色在琴音停下的瞬间苍白了一分,立刻把皮囊递到她唇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