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时带出来的干粮所剩无几,只能靠在遗迹边缘采集一些勉强能入口的、被灵力浸润过的苔藓,或是偶尔找到的、尚未被魔气侵蚀的坚果。
清宵会把这些东西分成两份,自己的那一份总是更少一些。
林晚察觉后,曾试图把多出来的推回去,她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说:“你在恢复。需要。”
语气依旧清冷。
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疏离。
夜里,他们仍会靠在一起。
不是因为习惯,而是因为风实在太冷。
清宵的身体本就偏凉,可在长时间的贴近里,两人的体温开始缓慢交融。
林晚的呼吸打在她发顶时,她偶尔会极轻地偏一下头,却不再像最初那样瞬间僵硬。
有一次,他因为伤口的抽痛而在睡梦中发出极低的闷哼,她醒了,没有出声,只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按在他未受伤的手背上,直到那动静重新平息。
情感就在这些细碎的事情里,缓慢生长。
没有轰烈的告白,没有突然的拥抱。
只是她开始记得他习惯用哪只手接过皮囊,记得他伤口在什么时候会更痛,记得他安静时呼吸的频率。
而他也开始能从她极小的动作里,读出一些以前读不到的东西——比如她在探查水源回来后,会先看他一眼,确认他是否还坐在原地;比如她把古琴放在两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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