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于他的气息。
那气息在她感知里一直很干净,很沉,像一柄被妥善收在鞘中的剑——锋利存在,却从不轻易出鞘。
即使在坠落、在失血、在极致的寒冷里,那份安静也没有被彻底打乱。
林晚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一条缝。
他听见了。
那句话像一小片刚刚融化的雪,轻轻落进他混乱的意识里。
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因为干涩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最终,他只是极轻地、用气音应了一句:
“……是吗。”
清宵没有再说话。
她的身体依旧靠着他,却比刚才放松了极细微的一分。
那一分放松几乎难以察觉,却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风还在吹,寒冷还在,可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因为那五个字而变得不那么僵硬了。
林晚的手在披风下动了动。
他没有去握她的手,只是让自己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衣袖。
动作短促,像是确认她还在,又像是在回应那句突如其来的评价。
清宵感觉到了那点触碰,却没有躲开。
细微的情感破冰,就在这生死边缘的寒夜里,悄然发生。
没有誓言,没有对视,甚至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了对他的感知,而他安静地接住了。
在这之前,她可以替他驱魔、为他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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