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侧坐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的气息是否稳定。
谷风吹过她的衣袖,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的手指依旧冰凉,可就在刚才那一针一线的缝合里,那点冰凉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清晰的、无法被忽略的温度。
林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丝巾……是你的。”
清宵侧过脸,看他一眼。
目光依旧清冷,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近。
“用了就用了。”她说,声音很轻,“你若死在这里,丝巾也没有意义。”
话落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荒寒的山谷继续沉默。
风卷着细小的冰晶,在他们周围缓慢打转。
林晚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痛已经不再只是魔气的侵蚀,而多了一层被仔细缝合过的、带着她指尖温度的触感。
清宵把古琴重新背好。
她的动作依旧干净,可在整理衣袖的时候,指尖极轻地顿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他血液的温度,和真丝穿过血肉时细微的阻力。
情感的转变,往往就发生在这些极安静的瞬间。
没有誓言,没有拥抱,只有一针一线的缝合,和两个人在荒寒中被迫靠近的呼吸。
林晚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会记很久。
记很久她冰凉却极稳的手指,记很久那条被拆开的丝巾,记很久这山谷里,第一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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