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她神鹤门的大师兄邱元,也是神鹤门这一代的掌门人,有他前来助阵,自己生还的把握又多了一成!
“血掌门的人昨夜又来了。前夜是后院里鸡鸭鹅钉了满墙,昨晚是,是护院的几条忠犬,也全被那畜生给祸害了。那是他们的旧把戏,你我都见过的——先家禽,再牲畜,然后就要是……”
“我知道。”邱元打断了她。
他抬手解下腰间那只旧皮囊,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酒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一道,他用手背随意一抹,那动作利落得很,像做惯了似的。
“他们那一套,二十年前什么样,如今还什么样。不过有一样倒是变了——”他把酒囊重新塞好,搁在桌上,抬眼看向余夫人,那双不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笑意还没散尽,底下却压着一层更沉的、像河底淤泥似的东西,“他们如今势大得很呐!”
余夫人握着峨眉刺的手微微攥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了。
她没有坐下,只是把峨眉刺搁在桌面上,两只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下身,目光落在邱元那张被日头和风沙磨得粗粝的脸上。
“势大?大到什么地步?”她问。
邱元没有马上答。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厅堂角落里那尊铜鎏金的观音像,莲座前的香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一截灰白色的香脚,插在香灰里,像一根被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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