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等不及要趁着着夜色好好作践这位十几年前在江湖中艳名远播的敛翎鹤娘了,于是他的下一掌加快了速度猛地拍下!
余夫人没有闪避。
她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微微歪向一侧,却正好让他那一掌落空了,但她自己的人也像是失了重心,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歪了一歪。
那一歪的幅度恰到好处,恰好让男人的目光可以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滑进去,看见那一片被月光和夜露浸得微微发亮的、泛着柔和光泽的弧度。
那人眼中的贪光登时便更盛了,像被加了炭的火堆,腾地一下便窜高了好几寸。
一时间他馋的连出掌的速度都快得出奇,但掌法已然打乱,像是被什么东西分走了心神。
余夫人等得便是这一刻!
就在那一拍的空隙里,她眉眼间掠过一线极冷极锐的光,整个人像一柄被猛然从袖中抽出的匕首,身形忽然一矮,右手的峨眉刺在月下化作一道闪电顺着那人的小臂内侧滑上去——她不再留手了。
那一刺又准又狠,直奔他肘关节内侧的曲泽穴,像鹤喙破开水面时带出的那一线水花,利落得几乎没有声音。
那人惨叫着本能地后退,他的右手手臂已经垂了下来,像一条断了线的旧皮索,软塌塌地挂在身侧。
余夫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左手的峨眉刺在他踉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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