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身上的因果线,被这剑鬼关的禁制斩得太干净了。连老夫这残魂,都看不透。”
“只能你自己去寻找。”
裴心仪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石桌上的剑痕棋盘,看着那几枚自己落下的白子,与老人操控的黑子形成的杀局。
她忽然觉得,这棋盘像极了她此刻的处境——四面楚歌,八方围困,唯一的一条生路,便是执剑杀出。
“要去哪寻?”
她问,声音恢复了淡漠,却比先前更沉,更重。
老人收回右手,再次搭在自己的白须上。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亭外的云气翻涌了三回,久到裴心仪赤裸的玉体被山风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峰上的乳尖因寒冷而更加挺立红肿。
“老夫可助你。”
老人终于开口。
“那是一个关于剑心的试炼。”
“这试炼凶险万分,它会将你带去记忆最深的地方。”
“可与之而来的,它会用尽一切手段摧毁你的意志。会将你内心最恐惧的东西,无限放大。会将你最不愿面对的因果,血淋淋地剥开。会让你重新经历那些你以为已经跨过的……心魔。”
“之前也有人来到我此处。”
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两块墓碑在摩擦:
“他们有的,是怕死。试炼里便让他们经历千刀万剐、万蚁噬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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