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硬了哈哈哈”
“豹哥还不上去吸”
“这要是假的我把手机吃了”
“已截图”
“老婆”
豹哥没有扑上去。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不是摸,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个硬硬的小肉粒,往上一提。
“啊——”小酒叫了一声。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扯疼了。
“疼?”豹哥没松手,反而又往上提了一点,把整个乳头拉得老长,乳晕都被扯得变了形,“刚才不是挺会勾引人吗?嗯?刚才那个眼神——叫什么来着——‘豹哥你进来坐’——现在怎么不骚了?”
他把“骚”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个字嚼碎了吐在她脸上。
小酒的乳头被他扯得生疼,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的乳房因为他的拉扯而变了形——不是那种整体晃动的变形,是局部的、被外力强行拉扯的变形。
乳头被拉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
豹哥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颤了三颤。
他低头看着那团颤动的肉,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疼就对了。我操过的女人都说疼。但疼完之后都说爽。”
他双手各抓她一个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揉,用力地捏,像是要把她的奶子捏爆。
他的手掌粗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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