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他说,不是对小酒说的,是对镜头,“看清楚我是怎么操她的。”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捅了进去。
“操——”
小酒的叫声在毛坯房里炸开,弹在四面水泥墙上,弹到十二楼窗外,弹到夜空中。
这一声不是演的。
豹哥的阴茎比他外表看起来更粗,而且龟头比茎身大一圈。
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有足够的润滑,所以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胀,没觉得疼。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一上来就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口子撞得一阵痉挛,整个阴道被硬生生撑开,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阴茎碾平。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比疼更复杂的东西。
是身体被强行打开之后产生的电流,从脊椎底部蹿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是酸,是胀,是撑,是被填满之后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操!真他妈紧!”豹哥咬着牙,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进大出。
腰动得飞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捅回去。
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条线,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泡沫垫子在两个人的重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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