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十分钟到了。”
阿辉的声音从窗洞那边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很专业的平静——不是催促,是提示。像是导演在告诉演员:该你上场了。
豹哥靠在毛坯墙上,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把烟屁股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
工装裤的拉链还敞着,那根东西已经从刚才射完之后的软塌塌恢复到了半硬,歪在裤裆口,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
他没急着站起来,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小酒。
“两百块我是不是省了?”
小酒靠在对面墙上,外套还裹着,拉链拉到脖子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她听到豹哥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也不是没表情——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你先硬了再说。”她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豹哥咧嘴笑了。
那个笑不是刚才那种痞笑——刚才的痞笑是花花公子式的,带着点讨好的意思,像是在哄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姑娘开心。
现在这个笑不一样了。
现在这个笑里没有讨好,只有自信。
一个男人在确定自己还能再来一次之后,脸上就会浮现出这种笑。
不是对女人的自信,是对自己身体的自信。
而这种自信,往往比任何前戏都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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