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行字都叠着另一行字,密得分不清谁说了什么,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操”,“ 上手了”,“ 快插”,“ 别tm墨迹”。
阿辉在镜头后面把手机举得纹丝不动,呼吸压得极轻,像是怕惊醒一只正在靠近陷阱的猎物。
刘哥站起来。他的身体在这一刻替他做了所有决定。他走到床垫边上,低头看着她。
从上面往下看,她肩带滑落之后露出的半截乳房——在t恤阴影里微微起伏,顶端在冷空气中缩成一颗深粉色的小硬粒。
她的腰窝陷在床垫的凹陷里,t恤被身体的弧度撑起又落下,小腹上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他站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三年送外卖,多少女顾客在半夜给他开门,穿得比她还少。
他从来不多看一眼,递餐、收钱、转身就走。那些女人是顾客。
但这个女人不一样。这个女人碰了他。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按了一下,问他心跳好快。
她对着镜头做了无数次的动作——歪头,翘嘴角,用指尖按男人的脉搏——每一个都是被阿辉反复打磨过的商品。
但此刻在这个骑手眼里,这些不是商品。
是他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跑了三年之后,第一次有人问他“累不累”。
“小酒……”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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