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小酒说，“你再摸。”
他的手又覆上去，这次更轻，但更大胆。他从乳房底部托起来，整个乳房被他捧在掌心里，乳头刚好对着他的虎口。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尖在上面转了一圈，然后用力吸。
小酒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她没控制住的呻吟。
她不是演的。乳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阿辉知道，老赵在地下室里也发现了。
但刘哥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含住这里的时候她会叫，所以他更卖力地舔，更用力地吸。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再从右边换到左边，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打圈。
乳头上全是他的口水，在补光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
小酒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乳头弹回去，乳肉晃了好几下。
他看着她乳房晃动，嘴里蹦出一句他从来没说过的话：“你奶子真好看。”
他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从来不爆粗口。前女友嫌他说话太闷，嫌他床上不会说骚话。
但此刻他压在这个女人身上，嘴里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像是这句话一直在喉咙里憋着，憋了好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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