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手抬起头,从这个角度他看到她的大腿——白t恤的下摆刚好遮住腿根,但因为他坐着、她站着,他的视线正好落在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上有两块淡淡的淤青。
老赵掐的。
老赵那场直播之后已经过了一周多,淤青从紫色退到了淡黄色,边缘散开,像两片即将凋谢的花瓣。
骑手的目光在那两块淤青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的腿……”他没说下去。
小酒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拉了一下t恤下摆,没拉上。“不小心磕的。”
她说着伸出手,从他的肩膀上拈起一根掉落的头发。是她自己的头发。
她把头发弹掉之后,手没有收回来,就搭在他的肩膀上。很轻,像是顺手放的。
骑手的肩膀僵住了。她的手指很凉,隔着工服的化纤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渗进来。
他在这座城市里跑了三年,被客人骂过,被保安拦过,被雨淋透过,被太阳晒脱过皮,但从来没有人在他肩膀上放过一只手。
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到他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也许她只是顺手。也许她没注意。也许她下一秒就会把手拿开。她没有。
小酒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胳膊,停在他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很细,腕骨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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