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没有回头。
她赤着脚踩在马路上,柏油路面冰凉刺骨,寒气从脚底板往上钻,像踩在结了霜的铁板上。
身上只有一条薄薄的吊带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晃荡,根本挡不住风。
她的腿在抖——不是冻的,是刚才那场漫长而暴烈的性事之后,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闷闷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顶在里面。
走了不到两百米,一辆破面包车从后面追上来,车头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钉在空荡荡的马路上。
引擎突突突地响着,像一个跑了几百米就喘不上气的老烟枪,和她此刻的心跳一个频率。
阿辉从车窗探出头。“上车。”
她没停。
车又往前跟了十几米,阿辉把车往路边一别,推开车门跳下来,追上她。
他没碰她,只是跟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跟在班主任后面。
隔了几秒,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上全是烟味和泡面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这件外套就搭在她腿上。
温热的,带着他残留的体温。
“小酒。”
她站住了。不是因为他叫她,是因为她的脚底踩到了一块碎玻璃,疼得她脚趾蜷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玻璃渣嵌在脚掌的肉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