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没有按他说的做。
她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她低着头,把老赵的阴茎擦干净。动作很轻,从龟头到根部,连阴囊上沾着的精液也一点一点擦掉了。
湿巾是凉的,老赵的身体缩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他瘫在铁架床上,反光马甲还没脱,橘红色的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他干瘦的身上。
“姑娘……”他叫她。
声音哑了,但比刚才轻。
刚才那个射精时嘶吼的野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个和善的、说话都怕惊到人的清洁工。
小酒没应。她把湿巾丢进床脚的垃圾桶,然后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吊带裙,抖了抖灰,开始往身上套。
肩带拉到肩膀上的时候停了一下——后背的拉链卡住了发尾,扯了两下没扯上去。
“我帮你……”
“不用。”小酒把头发撩到一边,手指够到背后的拉链,一拽,拉上了。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内裤,一只脚站得不太稳,晃了一下,扶住了墙。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把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水泥墙上,瘦瘦的,像一根快要折断的树枝。
弹幕炸了。
“她在穿衣服”
“操她要走”
“别穿啊”,“ 一百块就看两分钟???”
“退钱!”
“退钱退钱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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