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操操”
“口了口了”
“真他妈口了”
“这波不亏”
“妹子牛逼”
“不退钱了不退钱了”
“已付已付已付”
“这才是干货”
“老头有福气”
“这嘴比下面还带劲”小酒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圈。那根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膨胀,从软趴趴的一团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肉柱。
她能感觉到龟头上的腥咸味——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他的精液,还有点尿骚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又腥又涩。
但她的动作很熟练,嘴唇收紧,包住牙齿,用舌尖顶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知道,阿辉教过她。
她以前在床上给阿辉口的时候他还嫌她牙碰疼了他,嫌她口水太多不够紧,让她反复练习,说“你的嘴也是你的直播工具”。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真恶心。现在她正在用他教她的技术伺候另一个男人。恶心已经不重要了。
“姑娘——别——脏——那儿脏——”老赵的声音在发抖,他一只手抓住了床单,另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抓。
他没有被人用嘴碰过。以前跟老婆做爱的时候,老婆从来不肯给他口,说恶心,说他的东西太脏。
他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是脏的——是一个扫大街的老男人身上最脏的部位。
但此刻一个年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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