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团破布扔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面,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她的阴户,没有前戏,没有试探,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捅了进去。
“啊——”小酒叫出声来。
不是演的,是真疼。
虽然有刚才第一次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做润滑,但他这次进得太猛了,猛得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整根阴茎从阴道口直接顶到宫颈口,龟头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又酸又胀又疼,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肚子里。
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硬生生地撑开,那种撑不是慢慢扩开的撑,是劈开的撑。
“妈的!真他妈紧!”老赵咬着牙,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开始动了。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只进半截的动法。
是那种大进大出的、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的操法。
阴茎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回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身体往床垫里陷。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啪啪啪啪的节奏快得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
铁架床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往前移一厘米,床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小酒的头被顶到了床板边缘,悬在半空中,头发垂下来扫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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