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骂声越来越大,每一句都像是在骂她,又像是在骂自己。
骂那个跑掉的老婆,骂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骂这个让他扫了二拾年大街还只能住地下室的世界。
他把所有的脏字都掏出来,塞进每一次撞击里,然后把这些东西射进她的子宫。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了——阴茎胀得比刚才更粗,龟头上的敏感度达到了临界点,每一下摩擦都像是有人在用砂纸磨他的神经末梢。
他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闷哼,腰动的幅度从大进大出变成了短促密集的冲刺。
“要射了——操——要射了——射你逼里——射满你的骚逼——让你怀孕——让你给老子生个野种——”
他抓着她的屁股,把整根阴茎捅到最深处,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身体里所有的液体都被掏空了。
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了十几下,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又浓又烫。
他射完最后一滴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压在趴着的她身上,把她整个裹进了他汗湿的、橘红色的马甲里,嘴里还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骚货……贱货……爽死我了……”
弹幕疯了。不是一条一条的滚法,是一片一片的推法。屏幕上的文字叠在一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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