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小酒问。
他不敢看她,眼睛死盯着墙角那摞旧报纸,报纸上那个笑着的人还在笑。
他的两只手死死抓着铁架床的床沿,指关节攥得发白,指甲在铁管上刮出一道道细痕。
小酒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拉链滑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在铁皮上慢慢划过去。
拉链一开,里面的灰色内裤露了出来,洗得发白,边缘都磨毛了,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没弹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她看到那根阴茎把内裤顶得老高,龟头的位置濡湿了一小片,灰色的布被洇成了深灰色,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那是前列腺液。他还没被碰,光是她的手掌隔着裤子揉了几下,就已经湿了,对一个五十八岁的男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她把内裤往下拉。阴茎弹了出来。不是那种年轻人猛地一下弹出来的弹法,是那种被压了太久终于松开的弹法。
龟头是暗红色的,覆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蜜。
包皮退了一半,卡在冠状沟下面,露出整个龟头。
龟头前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拉成一条细丝,断掉的时候弹在他的工装裤上,留下一个深色的点。
阴茎本身不算长,但挺得很直,青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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