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没有过的刺激在他身体里冲撞,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在笼子里乱撞,撞得他整个人都在晃。
他的手从床沿上松开,慢慢地、试探性地,放在了小酒的头发上。
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把手搁在上面,像是放一件易碎的东西。她的头发很滑,凉凉的,和这个地下室里所有的触感都不一样。
“要……要……”他终于把那两个字从嘴里挤了出来。说出来之后,他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肩膀猛地塌了下来。
小酒站起来,背对着他,把吊带裙的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后颈一直滑到腰窝,发出细密的声音,她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拉链滑过的声音都像是在老赵心尖上磨。
裙子落了,落在脚踝上,围成一圈黑色的布。她没有穿内衣。
阿辉说不需要,浪费时间。
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冷——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腰线凹进去再凸出来,整个后背的皮肤像一块没有皱褶的绸缎。
她里面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弯下腰,把内裤也褪了下去,褪到膝盖,褪到脚踝,然后跨出来,把那一小片黑色的布料踢到一边。
踢开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碰到了一丝凉风,那里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敏感,冷空气一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转过身来,她的乳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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