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灰黑色的公狗也被牵到了帐篷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血膨胀的狗屌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粉红色的锥形尖端滴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两头公猪被拴在帐篷外的木桩上,其中一头已经开始用鼻子拱帐篷的兽皮门帘,螺旋状的生殖器从包皮里完全伸了出来,在空中轻轻摆动。
独眼老将临走前吩咐过:“让那些崽子也尝尝鲜。别弄死就行。”乌尔对门口那几个哥布林崽子吼了一声兽人语,它们就像得到命令一样一窝蜂涌进了帐篷。
十几只哥布林同时扑向北堂羽。
它们的手掌又小又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滑腻的分泌物,摸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淡绿色的手印。
两只哥布林掰开她的大腿,一只把她红肿的阴唇用手指撑开,另一只握住自己细小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捅了进去。
哥布林的肉棒虽然短小,但数量极多——一只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另一只就立刻补上。
它们叽叽喳喳地争论着谁先上,有几只等不及了,直接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还有一只绕到她身后,把她臀瓣掰开,试图把细小的肉棒捅进她的菊穴。
另外几只找不到可以插入的孔洞,就用细长的手指抠她的尿道口,把她还在翕动的尿道口撑开了一个极小的圆孔。
有一只哥布林把细长的指尖捅进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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