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加了一行备注:“另注:这是北堂羽首次同时被多种异种生物连续使用。从哥布林群体交合到犬类锁结机制,再到公猪螺旋生殖器的旋转摩擦,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保持着某种微弱的主动——不是意志上的主动,而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仍然试图用骑兵练出的肌肉控制力来调节插入深度。她的意志在母狗营巡街时已经被彻底摧毁,但她的身体本能还在。建议后续专门安排针对她身体本能的极限测试,直到她连这种本能都放弃。”
后半夜,北堂羽从乌尔的帐篷里赤身裸体地爬出来。
她趁着乌尔睡着,用手脚并用无声地爬过满是松针和碎石的泥地,一点一点挪到营地边缘。
营寨的木栅栏有一处松脱了,是前几天几个乞丐偷偷溜进来时弄坏的。
她沿着那道缺口挤了出去,钻进松林,赤着脚踩在松针和碎石混杂的山道上。
她跑了大概一里地,然后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乌尔很快追上了她。
它用一只前臂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把她带回帐篷,往鹿皮上一扔,然后把她的双腿用铁链锁住。
它在她面前蹲下,用粗糙的兽爪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嘴里用生硬的人类语言说了一句:“不跑,不杀。跑一次,锁一天。”
从那以后北堂羽没有再逃跑。
每天白天,她被铁链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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