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铁链锁着,也根本擦不到。
然后是对方哨站的守军——那些站在城墙上沉默了很久的士兵。
没有人下令,谁也不知道第一个从城墙上跳下来的是谁。
大概是某个曾在北堂羽麾下打过仗的老兵,把弓箭往地上一摔,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排着队,一个个爬上攻城梯,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梯子咯吱咯吱的响声和压抑的喘息。
有人插入时不敢看她的脸,把目光死死盯着攻城梯的横梁;有人操着操着就开始流泪,泪水滴在北堂羽的肚脐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有人在射精的瞬间喊了一声“将军”,声音短促而沙哑,像是一声被掐掉后半截的哀嚎。
龙一在对面山坡上冷静地记录着,炭笔在纸上划过,把阵前犒军的每一个细节都写了下来。
他用小型望远镜观察攻城梯上北堂羽的表情变化——她的眉头在龟头撞到宫颈口时会轻轻皱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嘴角那道裂口在每一次裂开时的出血量在逐渐减少,不是因为愈合了,而是因为血液被反复流下的精液稀释后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
他在页边画了一个简易的时间轴,标注了双方士兵轮流排队的高峰期和低谷期,然后在末尾写道:“总接客数约六十余人。内裤009-2裆部精液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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