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两头公猪正用鼻子拱着地上的松针,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其中一头已经在木栅栏上蹭了好一阵子下腹了,胯下那根螺旋状的粉红色生殖器从包皮里缓缓伸出,越伸越长,表面分泌出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尖端在空中轻轻摆动。
几个穿着破烂的乞丐和亡命徒蹲在空地另一侧的火堆旁,看到北堂羽被拖进来时纷纷站起来,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她——她的破烂战裙和军绿色内裤在囚车颠簸中被扯得更加凌乱,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篝火下格外分明,常年骑马的结实臀肉在残破的布料下绷出紧致的弧线。
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揉搓了。
独眼老将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扛着攻城梯的士兵。
那是两架用粗铁链连接起来的木质攻城梯,梯身粗壮结实,梯横上还残留着之前攻城时被滚油烫出的焦痕。
他让人把两架梯子竖起来搭在空地中央一棵老松树的枝桠上,梯子底部插进地面固定好,然后指了指北堂羽,对副官比划了几个手势。
副官点了点头,带着几个士兵把北堂羽架到梯子前。
赵铁也被带过来了——他额头上那道被陶片划开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双手反绑在身后,蹲在篝火旁边。
北堂羽被推搡着走到梯子前,赤脚踩在梯子底部的横木上,双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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