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阴道的湿热紧致,没有口腔的柔软包裹,没有手掌的自主握力。
有的是极细的丝线在龟头上轻轻刮过的触感——每一道织线,每一处丝料的密度变化,都像用最细的砂纸在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磨。
那种摩擦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带着一丝静电吸附般的涩滞。
当他开始缓慢抽送时,能明显感受到从阴茎传递到全身的酥麻感——那些看不见的丝线纹理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刮过龟头表面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条血管壁、每一个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像无数根极细的指尖同时做同一个方向的抚触。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起来,隔着丝袜顶住了他的阴茎下侧,在他每次前推时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在他每次后退时又被脚趾的蜷曲轻轻抵住根部。
那几根脚趾的触感通过丝袜的放大,清晰得惊人——大脚趾的弧度,第二根脚趾略长的指甲边缘,小脚趾几乎不可感的微微抽动,全都在那一层薄薄的丝料下被他的阴茎逐寸感知。
艾琳的双脚发着抖。
不是冷。
是神经性的震颤,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小腿,到脚踝,到脚趾。
她拼命想把腿并得更紧,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失控地跳动,透过灰丝可以看到肌肉跳动的微小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被少爷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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