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壁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表情很淡,和刚才在她脚上留下精液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你没睡着。你在等我。我来过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然后他转身,赤脚踩着走廊的地板往回走。睡袍的下摆在小腿处轻轻摆动,脚底沾了一层灰尘,在身后的地板上留下几个浅淡的脚印。
艾琳一个人在凹室里安静了很久。
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稳定地燃烧,铜铃铛还在桌上没有被动过。
脚趾间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从体温降到室温,从液体凝成一层半干的薄膜,丝袜被精液浸透的部分正在缓慢失去水分,变得更黏,更稠。
她穿着脏了的灰丝袜继续守夜,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不是因为不敢睡。
而是因为她脑子里有一个问题一直在转,转了一整夜。
少爷说“你在等我”。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她在守夜的——是今晚,还是第一个晚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灰丝袜上的精液已经干成一片片不规则的白色薄膜,丝料因为被精液浸透而变得硬邦邦的,脚尖处的丝线被干涸的精液黏在一起,走路时会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一点,看着脚背上那片已经干涸的精斑——在油灯下看起来像一小片半透明的云母。
然后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