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料在脚背处绷得最紧,颜色比别处更深;到脚踝开始变松,颜色渐渐变浅,泛出一层极淡的珠光;往上到小腿处,灰色淡成了介于鸽子灰和雾白之间的柔和色调。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着,五个脚趾的轮廓透过丝料清晰可见——大脚趾微微上翘,第二根脚趾比大拇指还长一点,小脚趾缩在最外侧,几乎看不到骨节的形状。
她在被脱掉鞋子的瞬间,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那是突然失去鞋子的包裹后对冷空气的本能反应。
罗伊把鞋放在椅子旁边,然后捧着她的脚,凑近自己的脸。
他闭了下眼睛,然后睁开。
他用鼻尖碰了碰灰丝包裹的脚尖,然后将鼻腔埋进她的脚趾部位。
气味从丝袜的织线之间渗出来,一层一层地铺开。
第一层是皮革——皮鞋内衬被脚的温度捂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微苦的涩味,不是臭,而是一种类似旧书翻开时扬起的那种干燥的、略带矿物感的粉尘味。
第二层是汗——脚汗在鞋内密闭空间中蒸发又凝结,被丝袜吸收后氧化了一整天,留下极淡的、类似酸奶清液般的微酸。
但这股微酸被丝料本身的气味中和了大半——灰丝袜还算是新袜子,才洗过两三次,丝线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近乎无味的洁净皂碱气息。
第三层是最深的——那是皮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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