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把丝袜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掉出来。
然后他从背后贴近她,一只手扶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睡裤。
睡裤滑落到脚踝,堆积在更衣室冰凉的地板上。
少年纤细的大腿和膝盖暴露在空气里,皮肤白皙,能看到膝盖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他扶着阴茎,抵在贝卡暴露的私处入口。
龟头碰到阴唇时,他感觉到一阵干燥的、微凉的触感。
贝卡的身体没有为他做好准备——不是抗拒,而是她从来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在工作时间产生任何不必要的变化。
即使现在,在被撕破丝袜、嘴里塞着别的女仆穿过的旧丝袜、弯着腰扶着台面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依然没有违背她的意志分泌出一丝多余的液体。
“贝卡。你没有湿。”
贝卡没有回答。
她的嘴里塞着丝袜,只有鼻子在缓慢而均匀地呼吸。
但她的手指——扶在台面边缘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是用力攥紧了木头的边缘。
这是她唯一没有控制住的反应。
罗伊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唾液,抹在龟头上,然后又抹了一些在她的阴唇上。
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身体表面那层极细的汗毛黏在一起。
然后他重新抵住入口,往里顶。
第一寸进入得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