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始终牢牢抓着台面边缘,从未松开过。
但在某一个较深的进入之后,她的左手食指抬起来又落下,在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那个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它在台面上留下了两道细微的指甲印。
罗伊注意到了那两个指甲印。他看着它们,加快了速度。
“嗯——嗯——嗯——”贝卡喉咙里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节奏。
那是她被丝袜堵住的嘴无法完全消音的低吟,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进入,像是被撞击强行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尾音从不拖长,一声就是一声,短促而克制。
但这已经比她平时的状态失控太多了。
罗伊在宅邸里生活了十三年,从来没有听过贝卡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想听更多。
他把手伸到她胸前,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不是一颗一颗解,而是从领口往下,找到扣眼,用手指将扣子一颗接一颗地推出孔眼。
贝卡的制服上衣是厚实的精纺羊毛,扣子很小很密,从锁骨一直扣到腰际。
他解到第三颗时手指滑了一下,干脆直接抓住衣领往两边扯。
扣子没有崩飞——精纺羊毛的韧性比普通棉布好得多——但扣眼被撑大了一些,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她苍白的胸口和锁骨下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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