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完成着装检查流程中的一个标准动作。
裙下的黑丝袜暴露在晨光里。
和刚才在更衣室检查时一样——高织数的丝料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哑光,看不出任何织线的纹路,只有一片均匀的、深邃的黑色从脚踝延伸到裙摆深处。
吊带袜的四枚夹扣隐在大腿上部,位置精确到毫米,左右完全对称。
但这一次罗伊看得更久。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从正面看到侧面,从侧面看到背面。
背面是他之前没有仔细看过的部位。
贝卡的臀部被黑丝裹着,浑圆的轮廓被丝料勾勒得更加清晰。
丝袜在后侧大腿根部的位置略微变薄,透出底下皮肤更浅的底色。
吊带从腰部延伸下来,在臀瓣下方分成两条,夹住袜口的蕾丝边缘。
整个结构精密得像某种机械装置。
“弯腰。扶着台子。”
贝卡照做了。
她走到检查用的木制台面前——那是女仆们平日里练习熨烫和折叠衣物的工作台,约莫齐腰高,表面被熨斗反复烫过,光滑得能反光。
她弯下腰,双手扶住台面边缘,上半身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地翘起来,黑色丝袜在臀部的弧线上绷得更紧,丝料被撑到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白。
罗伊站到她身后。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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