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有个大学同学在南方开培训学校,一直想挖她过去。她一直没答应。这次失败以后,她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那边待遇不错。想去待一段时间,换个环境。」沈鹤年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走。」"下个月。」周婉说那句话的时候,赵秀娥正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她没听清周婉说了什么,但她听见沈鹤年说"好」。那声"好」很轻,像是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像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她把水龙头关了,从厨房门缝里看见周婉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转着那个已经凉了的茶杯,转了七八圈,没喝一口。沈鹤年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天晚上赵秀娥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想起自己刚来沈家的时候,周婉每天早出晚归,说话客客气气的,永远把帆布包挂在门后同一个位置。她想起周婉半夜在房间里压抑的呻吟,想起自己第一次帮沈鹤年练手时他手指头的颤抖,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一起配合,他终于在周婉体内成功时,周婉趴在沈鹤年胸口大口喘气的样子。四个多月了。她在这个家里从保姆变成了护工,从护工变成了老师,从老师变成了——她不知道该叫什么。现在周婉说要走。她想如果周婉真的走了,沈鹤年怎么办。她又要怎么办。她把被子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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