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周婉主动找赵秀娥谈话。
沈鹤年已经睡了。两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搁着两杯凉白开,谁也没喝。周婉手里转着杯子,转了七八圈才开口。
“秀娥,上次他是成功了。但我这两天单独跟他试了两次,他又开始紧张了。一紧张就软,一软他就急,越急越不行。”
赵秀娥听着。
“我想让你继续留下来。再稳固一段时间。”
“可是该教的都教了。他不用再练了。”
“不用练了。你就坐在旁边看着就行。”周婉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你在他就有底气。等他能当着你的面跟我也能成,他就不用依赖你了。到时候你想走,我不会再拦。”
赵秀娥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着周婉。
“周老师,我留下来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别再谢我了。你每回谢我,我都不知道该咋回。”
“好。”周婉站起来,“今晚就开始。”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走进来,又看见赵秀娥跟在她后面。
赵秀娥穿着那件碎花睡衣,头发散着,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进来以后没说话,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
周婉站在床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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