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娥走的那天是周六。
她特意选了这个日子。周婉不上班,沈鹤年也不用午睡,三个人能一起吃顿午饭。她早上去菜市场买了排骨、鲫鱼、西红柿和鸡蛋,回来做了一桌子菜。周婉把沈鹤年从房间里推出来,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阳光从客厅窗户里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几本杂志上。
赵秀娥给沈鹤年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周婉盛了一碗鲫鱼汤。周婉接过汤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沈鹤年低头啃排骨,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打什么节奏。
吃完饭赵秀娥把碗筷收了,把厨房擦干净,又把沈鹤年明天要换的内衣叠好了搁在卫生间架子上。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跟平时一模一样——利索,仔细。然后把那双塑料拖鞋从床底下拿出来,和那两件换洗的短袖衫一起塞进编织袋里。
她直起腰。
周婉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素色的衬衫,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散着。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秀娥。这里有五万块钱。」赵秀娥没有接。周婉把信封塞进她手里,手指头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推。
"你听我说。这几个月你帮我的不只是教他——你帮我把这个家重新撑起来了。他以前在我面前连硬都硬不起来,现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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