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的药庐门关着。
渊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手要敲,又放下了。
他听见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还有翻书的声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敲下去门从里面开了。
丹朱站在门口。
她的左手手腕上戴着那枚镯子。
虹霓银贴在她细瘦的腕骨上,日光从窗棂照进来,把镯子照得温润生光。
她大概是从早上就戴上了,一直没取下来。
渊龙的目光落在她腕间那枚镯子上,顿住了。
丹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像是被他看穿了什么似的,把那只手往身后藏了藏——但动作太慢了,像是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
她的耳朵尖又是红的。
“你……”渊龙开口,嗓子有点干,“你戴了。”
“嗯。”
“那——”他顿了顿,“你考虑完了?”
丹朱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头有慌乱、有窘迫、还有一点点恼——大概是恼他送个镯子也不说清楚,害她一惊一乍了半天。
但更多的是一种柔软。
“你看了那行字,”她慢慢说,“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渊龙咽了一口唾沫。
“我今天早上知道了……”
丹朱盯着他看了三息。
她把手从身后拿出来了。
那只戴着镯子的左手悬在两人之间,虹霓银在她的腕骨上微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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