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丹朱那个反应,他怎么想都不对劲。
她平时多利索一个人。
骂他煎糊了锅从来不含糊,点他额头的时候又快又准,在牌馆输得底裤都没了还能嘴硬说是'手气被你的臭牌技带坏了'。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郑重考虑'半天然后转身就跑的人。
甚至那天在药庐门口看见他裤衩里的帐篷,她也只是耳朵尖红了一点点,然后还能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说“你要不要去洗把脸”。
除非那镯子在她那里,被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他闭上眼睛。
“会是什么意思呢?”
没人回答他。
傍晚他在回廊上碰见了同门的一个持明师兄。
那持明族师兄比他早入学三十年。
师兄见他晃着那只空盒子,问了一句:“镯子送出去了?你给她送镯子这事情,丹鼎司都传遍了!”
“送出去了……可是这有什么特殊的吗?”
“咳咳咳!!你啊……对方收了?”
“收了。”
“那她怎么说?”
“她说她会郑重考虑……然后就跑了。”
师兄沉默了,然后“噗”一声笑了出来。
“你知道……”师兄慢悠悠地说,“在持明族这边,镯子意味着什么吗?”
“一件首饰能意味着什么呢?”
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肩膀直抖:“你回头翻翻《持明旧俗考》。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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