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凑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还行。第一次打能这样,不算丢公输家的脸。”
渊龙把那枚镯子攥在掌心里,掌心被余温烫得微微发麻。
他忽然觉得这枚镯子有点轻,装不下他想给她的所有东西。
但轻也有轻的好处,她戴着不累。
他把镯子收进怀里,站起身。天已经擦黑了,工造司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从窗口望出去,罗浮的星槎在暮色里穿梭如织。
“走了,爹。”
“不留下吃饭?”
“不了……”渊龙走到门口又回头,“……爹,谢了。”
他爹叼着烟杆,摆了摆手,没回头。
渊龙迈出工坊门槛的时候,他爹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要是人家姑娘不喜欢,拿回来我给你重打一个。”
“她能喜欢。”
“你倒是自信。”
渊龙笑了笑,没答话,揣着那枚还带着余温的镯子出了门。
罗浮的夜风迎面扑来,凉丝丝的,但他胸口那团暖意怎么也散不掉。他捏了捏衣兜里那枚镯子的轮廓,想着明天该怎么把它送出去。
夜里的丹鼎司安静极了。
药圃里的虫鸣一阵一阵的,月光把青石甬道照得泛白。
他路过丹朱的药庐时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窗子里黑着灯,她已经睡下了。
那镯子的刻的字“赤龙建号,朱鸟为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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