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不凶,但带着一种了然。
老医士的目光从他发红的耳根扫到他攥着衣角的手指,最后落在他那张明显还没完全清醒的脸上。
“行了。死记硬背……”云华师父把书合上,“回去把麻黄汤的禁忌症抄十遍,明天拿来。”
公输渊龙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云华师父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还有,你衣袍下摆……整理一下。”
公输渊龙低头一看——外袍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个角,底下那个不争气的鼓包明晃晃地支棱着。
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唰'地把外袍扯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了丹室。
回去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那句话。
“乳包阳根而不显,是妻子为尊的征兆”。
他走两步停一下,走两步停一下,最后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抬手捂住脸。
“妻子为尊……”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丹朱每次见他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模样,但真干起事情却总给他兜底。
上次在药圃翻晒药材,他笨手笨脚把一簸箕丹参打翻了,丹朱虽然叉着腰把他从头数落到脚,但是最后也帮他收拾残局了。
她每次都这样。
他心里乱糟糟的,一面是梦里那句'妻子为尊'烧得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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