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又掀开了。
第二个男人比第一个矮一些,瘦一些,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衫。他进来的时候水仙正坐在床边用搪瓷盆里的凉水擦身子。水凉得刺骨,她用毛巾蘸了水,把胸前那些黏糊糊的口水和精液擦掉。乳头还是硬着的,被凉水一激缩得更紧了,毛巾擦过的时候微微刺痛。
“三十块。”水仙把毛巾扔回盆里,盆里的水溅起来,淋在泥地上。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平淡了,连报菜价的力气都没了。
那人没说话,把三十块钱放在枕头边上。水仙看了一眼那几张票子,和刚才的三张混在一起,都是同样的皱,同样的软。她重新躺下去,双腿分开,闭上眼睛。
那人的手摸上来的时候比第一个人凉,手指细一些,指节也小。他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人那么粗暴,甚至有点怯怯的。他用手指碰了碰她的乳头,缩回去,又碰了碰,然后才把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揉着。揉了几下,他低头把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他舔得很慢,像是在舔什么怕化掉的东西。
水仙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看见他头顶有个发旋,头发稀稀拉拉的,发旋的地方头皮露了出来。她又闭上了眼睛。
那人的舌头从她乳头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停在她那团黑黝黝的阴毛上。阴毛还是湿的,被上一个男人的精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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