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的半毫米石墨弹飞到她那张还带着昨天泪痕的粉腻脸蛋子上,她没注意到,只是盯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等我告诉她这是不是对的。
她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张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嘴在笑,眼睛也在笑。
那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的滚圆媚眼里装着一包水光,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盯得那么用力,像一只饿了四年的野猫盯着一块挂在半空中的肉。
她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她锁骨上方那枚昨晚被她爸掐出来的暗紫色指印,不知道我看到了她吊带背心领口上那片洗不掉的前天残留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不知道我看到了她盘腿坐着时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那些从她饱满软腻腿根内侧渗出来的雌熟闷汗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不知道我裤裆里那根沉甸雄壮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挤在内裤边缘上磨,磨得马眼渗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厚嘴唇,看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唇肉中间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一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尖。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等着学第二个字。她的手还握在那根被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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