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肉很软,很烫,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我握着她的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三个字。
屄。
我没有解释。
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看着那个字被红笔一笔一画地写在烟盒纸板上,看着那个“尸”字头下面一个“穴”,看着那红色的笔迹在被剪开的红双喜烟盒纸板上洇开一道痕迹。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我懂了”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她把红笔从你手里抽出来,在鸡巴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了屄这个字。
然后她往后一仰,后背完全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结结实实地贴住了我的大腿前侧,隔着一层被淫水濡湿的棉短裤和你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熟淫湿的股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那双狐媚眼里含着一包黏稠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湿的东西。
“你还能教我什么字。”
我说,你还有很多字可以教她。
我说,让她先把笔放下。
她没有放下。
她把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夹一根烟——虽然她不会抽烟,但她见过她爸夹烟的样子太多次了,学得有模有样。
她用那只夹着红笔的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我,头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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