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其他没读过书的人那样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开,而是凑近了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很久,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默念什么她永远不会念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眸子里亮起了一层水光——不是昨天被肏出来的那种黏稠泪液,是另一种东西。
干净的,稀薄的,像雨水溅在旱地里还没来得及渗下去的瞬间。
“你……你都看得懂?这些?”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梳子从头发里滑下来掉到了地上,她没捡。
“这些太难了,”我说,“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教你。”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没拿梳子,头发乱得像鸟窝,吊带领口上的精斑黄渍在日光灯管下清晰可见。
她脚上汲着一双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脚趾上还留着昨天那几片斑驳的红色指甲油残骸。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短裤,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的轮廓被薄薄的布料勒得清晰可见——不是紧致饱满的翘臀,是被肉撑开的宽臀,像两颗熟透了的、快要从树上掉下来的水蜜桃,臀肉从短裤边缘挤出来一圈软白的嫩肉。
短裤后面靠近裆部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意识到你在看她的大腿根。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课本,然后突然朝前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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